报,克格勃更加重视。也许是被国内派来和陈伯年接头的人,也许是被陈伯年策反的。不管他是谁,她都要盯着,等陈伯年出现,把两人一起解决。她趴在楼顶上一动不动,等着,瞄准镜一直对着二楼的窗户。
周寒星一直等着,瞄准镜对着那扇窗户,眼睛一眨不眨。一个小时过去了。她趴在楼顶上,一动不动。夜风吹过来,凉飕飕的,吹动她的衣角。左臂隐隐作痛,但能忍得住。楼下克格勃的人换了一班岗,一辆黑色的轿车开走了,另一辆黑色的轿车开过来停在街对面。
凌晨一点多,一个三十来岁的华国男子出现在瞄准镜里。戴着一副金丝眼镜,穿着深蓝色的西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他走进客厅在那个五十来岁的人身边坐下。两人说了几句什么,表情都不太好。
年长的那个眉头紧皱,嘴唇抿成一条线,不时摇头。年轻的那个说话急促,像是在解释什么。年长的那个站了起来,手指着窗外,声音听不见但看口型像是在骂人。
年轻的那个也站了起来,拍着年长的肩膀,笑着说了几句什么。年长的沉默了片刻,又坐下来。两人面红耳赤地争论了很久。最后还是那个年轻的占了上风,拍着年长者的肩膀,笑着安抚他。年长的那个叹了一口气,不再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