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眼,街上至少有二十个人,有的在巷口,有的在街角,有的在楼下面。手电筒的光在黑暗中扫来扫去,有人在对讲机里喊着什么。
她心念一动,进入空间。她靠在门上,大口喘着气。肩膀上的衣服破了一道口子,皮肤上有一道红印,没有破。她靠着门站了一会儿,走到沙发前坐下来,闭上眼睛。
第二天,周寒星从空间里出来,换了一身装扮。深棕色的短发梳得整齐,戴上黑框平光眼镜,穿着深灰色的西装,白色衬衫,藏青色领带,深棕色皮鞋,左手腕戴着一块旧手表,右手拎着一个公文包。看起来就像在泰晤士河畔上班的普通职员。
街上到处都是M16的人,穿着便装,但眼神骗不了人。有的站在街角,有的靠在墙边,有的在路口抽烟,目光一直在过往的行人身上扫来扫去。每一个路口都有人在检查,拦住行人盘问,查看证件。
她走到一个路口,一个人拦住了她,伸手要看她的证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