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公文包已经被换成了几份卷起来的法兰西岛报纸。
她跑了一段路才看到白永年,放慢脚步:“走吧,去机场。”
白永年快步跟上来:“我们能坐飞机?”
周寒星走在前面:“跟上。”
她买了两张飞往泰晤士河畔的机票,过安检的时候白永年的目光始终落在那个装报纸的公文包上。
周寒星低声道:“放松点,你一看就不对劲。”
白永年立刻把目光移开了,肩膀放平。两人进入候机大厅找了一处角落坐下来等。
两个小时之后广播响了,他们排队登机,白永年靠着窗坐着,往外看了很久,又侧过头看了一眼旁边闭着眼的年轻人,过了好一会儿也闭上了眼睛。周寒星睁开眼往窗外看了一眼,飞机正在穿过云层,远处的城市越来越小了。
上午十点,飞机降落在泰晤士河畔的机场。周寒星透过舷窗看了一眼外面灰蒙蒙的天空,等飞机停稳后站起来,白永年也紧跟着起身。
两人混在人群中走出机场,在机场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,周寒星报了一个酒店的名字。出租车穿过几条街道,在一栋灰白色的建筑前停下来。
周寒星付了车费,推门下车,白永年拎着公文包跟在她身后。酒店不大,前台只有一个穿着制服的中年女人。周寒星开了一间双人房,拿了钥匙,带着白永年上了三楼。走廊里铺着旧地毯,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。
她打开房门先进去,把房间检查了一遍。床底下、窗帘后面、衣柜内侧、卫生间的水箱盖板,全部看过确认没有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