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,面前各放着一碗面,没有怎么说话,偶尔动一下筷子,但其中一人的手指时不时在桌面上敲几下,隔一会儿又敲几下,力度不重,像是无意识的习惯。
周寒星本来没有在意,但敲了几轮之后她停住了筷子,那几下之间的间隔很有规律,长短交替,不像是随便点的。
她低头继续吃面,没有转头看,耳朵却把那几组节奏记了下来,是摩斯密码,虽然有些模糊,但有些组合是常见的。她没有继续听,把剩下的面吃完,端起碗喝了一口汤,站起来朝门口走,出门的时候余光扫了一眼那桌两人,穿着灰色中山装,一个手边放着一个行李袋,另一个膝盖上搁着一个公文包,看起来像出差办事的人。
她出了门,在路边站了几步,没有回头。现在只有她一个人,跟哪一边都只能跟一个,走了一个另一个就不见了。
周寒星站在路边的电线杆旁边,侧过头看了一眼饭店门口的方向,那两人还没有出来。她看了一眼手里的票,又看了一眼火车站的方向,转身朝站前广场走了几步,在花坛边上坐下来看着国营饭店的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