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走一边砍开路两侧伸出来的藤蔓和细枝。
走了两个多小时,前方的地势忽然开阔了一些,树木不算太密,林下是一片缓坡草地。
她站在坡地边上往下看,坡底有三头野猪正在草地上吃草,拱着土,翻着草根,哼哧哼哧的声音远远地传过来。
这三头野猪比前几天打的那两头还要大,最大的一头肩高将近一米,黑灰色的鬃毛从脊背一直延伸到脑后,皮毛上沾着泥,四只蹄子粗壮有力。
另外两头稍小一些,跟在最大的那头后面,边吃边抬头张望。
坡上根本没有路,草长得比人还高,灌木丛生,脚下全是碎石和树根。
她慢慢往下走,每一步都踩在草叶最密的地方,脚下几乎没发出声响。
大野猪还在低头拱土,鼻子把泥土拱得翻起来,露出下面的草根和虫子。
周寒星走到离大野猪不到三步远的地方,举起砍刀,对准它脊背上的鬃毛缝隙,一刀砍下去。刀刃切入皮肉,但野猪的皮比前几天那两头更厚,刀锋只进去了一半,没有伤到要害。
大野猪猛地往前蹿,发出一声嘶吼,四蹄乱蹬,在草地上刨出一道深深的沟。
她不等它跑远,追上去两步,对准脖子侧面又是一刀,这一刀扎得更深,血涌出来。
野猪跑了几步,四蹄一软,翻倒在地,抽了几下就不动了。
另外两头野猪被惊动了,掉头就往林子里面跑。
她来不及管大野猪,握着刀追上第二头。
那野猪跑得不算快,她在后面追了十几步,一刀砍在它的屁股上,刀口翻着,野猪惨叫一声,速度慢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