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置。
一屁股坐了下去。
然后摸出兜里剩下的半包烟。
点上一根。
深深地吸了一口。
烟雾缭绕中。
他的思绪逐渐飘到了小时候。
小的时候。
徐大海和他爹。
就在这片丘上,赶着水牛犁地。
徐大海他爸。
把裤腿撸得高高的。
在水田里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。
老水牛奋力地往前拉着犁。
犁沟铲起的土,在水田里面发出那种哗啦哗啦的声音。
徐大海那时候才几岁。
他坐在田埂边。
看着老黄牛犁地。
手里玩着刚抓来的蛐蛐。
很是开心,无忧无虑的。
那时候的天,是那么的蓝。
那时候的水,是那么的清澈。
可现在呢?
他伸出粗糙的手。
轻轻抓起一捧土。
土的最上层。
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白色粉末。
这些灰。
就是从那个稀土矿场,被风日夜不停吹过来的毒粉尘。
书友群村赖以生存的土地。
就被这么糟蹋了。
而他们。
不仅没有得到应有的赔偿。
还在这片祖祖辈辈生活土地上,身患重病。
无钱医治。
最后只能悲惨地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