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有监控。」
整个房间停了一拍。
「我出租屋门口走廊里有摄像头。从她进门到出门，每一秒都拍得清清楚楚。」
我从包里掏出手机，打开了物业的云存储。
「她进来的时候两只手都是好的。出去的时候也是。没有推搡，没有磕碰，没有任何肢体接触。」
我把手机放到桌子中央。
「要不要播给大家看？」
陆令仪盯着那个手机屏幕，嘴唇动了一下，没有发出声音。
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我心底一沉的事。
她哭了。
不是之前那种精致的、控制在最好角度的泪。
而是毫无征兆地用双手捂住脸，肩膀剧烈地抖动，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小动物。
「我不想看了......」她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，断断续续的，「辞辞你恨我也好，打我也好，我不想在家里吵了......」
周婉如立刻站起来把她搂进怀里。
三叔的脸色沉了下去，看着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施暴者。
傅临舟走到我面前，低头，声音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。
「你满意了？就算那个监控是真的又怎样，你让她在所有人面前丢脸，你就开心了？」
「你有没有想过，」我也压低声音，「她为什么那么怕我播那段监控？」
他没有回答。
转身走向陆令仪的时候，我听到他说了一句：「你放心，她翻不了天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