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都换来一句“孩子不会无缘无故撒谎”。
这次不一样了。
我有东西。
到幼儿园的时候，张老师在门口等我。
“瑶瑶在教室里，情绪还好。您先别着急，我们就是想了解一下情况。”
“淤青在哪？”
“左胳膊小臂内侧，有三块。”
我跟着她走进办公室。
园长也在，姓刘，五十多岁，干了三十年幼教。
她看我的眼神比张老师更沉，像在打量一个嫌疑人。
“沈女士，请坐。瑶瑶说昨天您在家掐她。我们检查了她的胳膊，确实有伤痕。您能跟我们说说昨天发生了什么吗？”
我没有坐。
“刘园长，昨天瑶瑶从幼儿园回家之后，有没有跟您或者张老师说过什么？”
“今天早上才说的。”
“好的。那您看这个。”
我把手机掏出来，打开一个APP，点了昨天下午的录像。
画面里，瑶瑶从幼儿园回家，换鞋，洗手，坐到沙发上看动画片。
六点四十三分，她从沙发上跳下来，跑到客厅角落的玩具筐旁边，蹲下去翻东西。
然后她站起来，左胳膊在玩具筐的硬塑料边缘上磕了一下。
她低头看了看胳膊，摸了摸，又蹲下去继续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