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也走不了多远。
深夜,黑岩城地牢最深处。
阴冷潮湿的石室里没有灯火,石壁渗出的黑水一滴滴落在地上。
啪!
缠绕黑色魔焰的九节骨鞭狠狠抽下。皮肉裂开,焦糊味在暗室中散开。
替身阿许被四根穿胛铁链吊在半空,浑身衣衫破碎,伤口深可见骨。她清秀的脸上全是血污,双眼死死盯住前方的阴影。
白祈邪坐在玄木椅上,身穿玄金蟒袍,墨发披散,修长的指间转动着一枚暗紫色的残破阵盘。
阵盘中央嵌着一道尚未燃尽的专属毒符,上面残留着阿许的本命精血。
这正是白天九号擂台上引动百倍重力、释放蚀骨化功散的罪证。
“是你做的。”
白祈邪盯着阿许,如视死物。
见事情败露,阿许反而无畏无惧地仰起头,吐出一口血水,惨笑道:“是我动的手脚,那又怎样?”
她死死扯住铁链,冲着白祈邪嘶喊:“白祈邪!我每天学她穿白衣,学她拿剑,跪在地上讨好你,你连正眼都不肯看我!”
“她到底有什么好?她杀了你爹,灭了你满门,她看你的时候只有恶心!”
“你抓我来当替身,就是因为你自卑,你懦弱!你得不到她,只能折磨我,守着那点可怜的自尊!”
咔嚓。
玄木椅的扶手在白祈邪掌下化作齑粉。
他面无表情地抬起右手。
一团九幽魔火扑上阿许的右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