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姜玄烨见情况不好,立刻闪身而来,震碎门口巨石,两指并拢,直接点在姜无许的眉心。
沛然莫御的生机顺着额骨涌入,如春风化雨,强行按住四处暴走的狂暴灵力。
姜玄烨看清地上黑血与女儿惨白的面色,眼神变了变,平日里威严深沉的掌门气度荡然无存。
他没有开口训斥一句冒进贪功,更没提半句心性不稳。
姜玄烨俯身脱下自己厚重的鹤氅,将浑身发抖的姜无许严严实实裹住,打横抱起,大步走出这座满是血腥味的闭关室。
他很快把女儿放置于后山灵泉之中。
地底引上来的温热灵液泛着淡淡的紫意,包裹着姜无许受损的躯壳。
狂暴的气血被温和的药力慢慢抚平,散落的碎发贴在脸颊两侧,姜无许靠在池壁边,终于勉强睁开了眼。
见姜无许醒来,姜玄烨手里的动作顿了顿,面上仍旧是一片忧心忡忡之色。
“死不了。”姜无许自嘲地扯了扯嘴角,“给您老丢人了,闭个关还能把自己练吐血。”
“丢什么人。”姜玄烨看着波光粼粼的池水,忽然长叹一口气,“当年老子结婴的时候,比你窝囊多了。”
姜无许眉梢微动,侧头看向他。
这位在修仙界跺跺脚都要抖三抖的正道巨擘,此刻缩着肩膀坐在石头上,像个寻常的乡村老汉。
“那时候,你娘是隐世大族的嫡女,出门踩的都是九品白莲。老子呢?不过是胤渊宗一个连辟谷都勉强的内门穷小子。”
姜玄烨眼神悠远,像是飘回了数百年前的某一天。
“为了去见她,老子跑去连天峰悬崖采绝灵花,想做一盒最好的胭脂送过去。结果倒好,灵药没采到,摔断了两条腿,被你外祖家的执法长老当成贼修抓起来。”
“那老头子拿着藤条,逼老子在山门前跪了三天三夜。”
姜无许八卦心大起,“您还被罚过跪?”
“怎么没有?”姜玄烨转过头,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,“那雨下的,鞋底都泡烂了。宗门长辈去领人的时候,我晕倒了,怀里还死死护着那半块摔烂的劣质胭脂水粉,整个南域的仙门都把这事当笑话传了整整十年。”
姜无许看着他那副破罐子破摔的表情,终于忍不住低笑了一声。
“堂堂胤渊宗掌门,当年还是个纯情恋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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