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样子,便知道是公主又发火了。
“你们都下去吧,这里不用伺候。”
“是,驸马。”
众人宛若是得到了救赎一般,个个跑得比兔子都快。
崔冲进去一看,微微摇头,满地狼藉还不算,便是那窗子都被砸了。
“公主何事动怒?”
宁朔公主闻声立马提裙过来,怒目而视:“怎么?你也是过来兴师问罪的?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许家女,若非是我父皇抬举她,何来如今郡主的尊荣?这才只是个郡主呢,就敢骑到我的头上来了!还要让我去给她赔罪,她受得起吗?”
崔冲不语,只是快速地揽住公主的腰身,然后将她带入里间。
里间里没有被砸得太厉害,好歹是公主自己要住的地方,而且这里的好多东西都是御赐的,还真不能随便砸。
“你做什么!你也想要过来教训我是不是?崔冲,别以为我怕你,我是公主,你是臣!”
“公主,你冷静一下!”
宁朔公主哪里还能冷静得下来,气呼呼地瞪着崔冲,好像他若是不能说出个一二三来,自己就能连他一块儿砸似的。
事实上,若宁朔公主选的是其它郎君为驸马,那还真地可以打骂驸马。
可问题是宁朔公主自己选的崔冲,而崔冲可是陛下外家,所以,宁朔公主还真不敢对他太过分。
崔冲也是诸多驸马中,唯一敢与公主开怼的一个。
“你要我怎么冷静?你不是说我是你的女人吗?现在怎么不敢去为我出头了?我都被一个许氏给欺负了,怎么不见你去为我讨个公道!你就是个废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