绕了一圈,猪头和猪酮体之间的肉就分离开了,只剩下猪骨头将二者牢牢的连接起来。
陈秋和右手换了一把宽而厚重的砍刀,对准了枕骨和寰骨连接处,轻轻了敲了敲,猪头就应声落在了地上。
陈子稳不由得赞叹:“姐,你这剔头的技术真好!”
“你姐杀猪的技术也不赖,你看这血放得痛快,猪肉白净不带血色,这头猪肯定好卖!”陈父满意的破开猪酮体,笑着接话。
女儿的杀猪技术的他们家最好的,陈父常常以此为傲,放眼望去,十里八乡谁家姑娘有他闺女能干?
听了他们的夸奖,陈秋禾也大大方方的笑。
她手里的活计不停,将接好的猪血分成两份,从盐罐子里抓了点盐撒上去,高高提起一壶开水。
滚烫的水泛着白蒙蒙的水气像不速之客,从高处直冲而下,猪血却内敛而包容,与冲击而下的开水迅速融合在了一起,血水上漂浮着一层厚厚的细腻的血沫。
陈秋禾用勺子撇去两盆猪血的浮沫,静置在一旁,不一会儿猪血就凝固成型,像一大块光滑的血色豆腐。
前后不过一盏茶的功夫,几个人已经迅速的将猪肉分成了6大块,剔除猪骨和猪脚。
用布吸干肉上的水分,再拿干净的白布将猪肉严严实实的包裹起来,小心翼翼的放在了牛车里。
陈母将下水都收拾干净,装在一个小桶里,又将各种剔出来的骨头和剩下的猪头放进了一个竹筐中,带上那盆已经成型的猪血,一起装上了牛车。
人多做事快,此时的天还未亮透,东方已经能看见一丝极淡的鱼肚白,四处静悄悄的。
远远看去,有几户勤快的人家已经点起了灯,零星的几点灯光与天空中剩余的几颗星星相呼应,像是向人们宣告黎明即将来临。
趁着大家都在忙碌的时候,陈子稳已经快速的冲了澡。
他换下杀猪的血衣,穿上了一身灰白色交领右衽的粗布长衫,用一根同色的头巾将头发束起,看起来清爽干净。
提着自己的粗麻书袋,陈子稳从厨房里拿起母亲已经做好的白面馒头,和陈父一起上了牛车。
陈子稳每天都要去县里书院上课,早上坐陈父的牛车出门,晚上花钱搭乡里的载客牛车回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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