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。
房门关上，屋内恢复沉寂。
蔺则延还站在程芷旁边，一动不动。
程芷这才细细看了看他，右脸明显有淤青，应该是被娄厉川那一拳砸的。
视线往下，右手手指关节不同程度渗着血。
程芷心口一紧：“你受伤了？”
蔺则延闻言，抬手瞥了眼手指，语气淡淡：“擦伤，小事。”
“都流血了怎么能是小事？”程芷有些心急，“楼下就是急诊室，我陪你去处理下伤口。”
蔺则延想说不用，可对上她满脸担忧的神情，到嘴的拒绝被咽了回去。
“好。”
......
急诊室里。
护士给蔺则延做完伤口处理，贴上无菌纱布：“回去注意二十四小时内不要碰水，一旦打湿要立刻回来换药，以免发炎化脓。”
程芷：“好的。”
护士又检查了他脸上的伤，拿来一次性医用冰袋，“脸上没破皮，就是一点淤青，用冰袋冷敷消肿就行。”
程芷接过冰袋，按说明捏碎冰袋，问：“要敷多久？”
“十五到二十分钟就行，隔一到两小时可以再敷一次。”
“好，谢谢护士。”
“有什么问题再叫我就好。”
目送护士离开，程芷将冰袋递给蔺则延，“你先敷一下，消消肿。”
蔺则延沉默接过，握着冰袋往脸上戳。
程芷：“不是这里，再往上一点。”
蔺则延默了默，手指往上，冰袋的一角直接戳到了眼皮。
“......”程芷有点看不下去，毕竟他是因为她才受伤，“给我吧，我帮你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