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谢谢您对我的提点,但有一点,我还是想问,关于小少爷。”
柳叔蹙眉,思索了片刻,脸上闪过几分心疼。
“你猜的没错,那伤是夫人……”
饶是已经有了这个猜想,但听到这话,苏忘语还是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。
“为什么?那可是她的亲生儿子!”
“不知道,只要先生不理夫人,或者让夫人伤心了,她就会伤害小少爷,整整五年,小少爷的心理也出现了变化!”
苏忘语:“那先生不知道吗?”
柳叔眸光更黯淡了,“先生对小少爷并不关心,可以说是不闻不问。”
苏忘语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在她的怔愣中,柳叔离开了。
安静的房间里,只有她不太平静的心跳声。
不知为何,听到这些话。
苏忘语心口处传来针扎一般的疼痛,柳叔说,傅声声不开心就会伤害秦宴安。
那今晚,傅声声没有得逞。
现在的秦宴安是不是在遭受折磨?
只要想到那个画面,苏忘语心痛的几乎要窒息,她颤抖的蹲在地上,捂着胸口,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。
她有种要去报警的冲动,报警说傅声声虐待孩子。
可……她没有任何能力去保护这个让她心疼的孩子。
苏忘语一夜未眠,早上五点就顶着两个黑眼圈出了柳叔的房间。
走廊尽头,房门忽然被打开。
秦戈沉着脸从她房间出来。
苏忘语心中一惊,恭敬道:“先生早!”
秦戈凉薄的眸子从她身上扫过,只一瞬就收回了眼,擦肩而过时,丢下一句话。
“去给我煮个醒酒汤!”
苏忘语刚准备说去叫王妈,她哪里会煮什么醒酒汤!
王妈立马从房间出来,“先生,我去给您煮!”
秦戈脚步一顿,扭头,黝黑的眸子落在苏忘语脸上,他微微颔首,似是睥睨众生的君王,发号着命令。
“她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