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们就该看着一个孩子被虐待而置之不理?”
“我做不到!”
苏忘语语气强硬,“如今老爷子插手此时,就算夫人再一手遮天,也不能肆无忌惮在先生眼皮子底下伤害小少爷了。”
“柳叔,这是好事,你为何如此害怕?你到底在怕什么?”
柳叔欲言又止。
最终一个字没说。
或许,苏忘语是对的。
他太懦弱了。
但整个秦家,谁不怕傅声声?
她的手段,早就超过了正常人,狠辣无情。
他们不过是打工人,不过为了自保。
苏忘语不想再问,“柳叔,你去忙吧,小少爷这边,有我照顾。”
柳叔叹了口气,出了病房。
长廊尽头。
秦老爷子沉着脸,“你也看到了,安安身上大大小小的伤不少,傅声声那边,你打算怎么办?”
“我怎么办?我说要离婚,你同意吗?”
秦戈靠在墙上,一脸无所谓。
“傅声声固然有错,你就没错了?你要是对他们母子多关心一点,哪里会有今天这样的局面?秦戈,难道你还没有忘记当初那个女人?”
秦戈黑眸中闪过暗芒,“爷爷,我说是,你会如何?”
“你!”秦老爷子气的脸都绿了,“她一个毫无家世背景的女人,有什么值得你惦记的?”
“都五年了,不是五天,人家说不定早就结婚生子了,你也有老婆孩子了,你还在这儿拎不清!”
秦老爷子恨铁不成钢。
早知道那个女人在秦戈心中分量这么重。
当初一开始就该把她送走。
结婚生子?
秦戈想到那个画面,心口处就传来密密麻麻的疼,席卷全身,让他喘不过气。
微信提示音响起,秦戈低头解锁。
林舟:“秦总,查到的最新消息,五年前,苏忘语和弟弟苏哲发生车祸时,车上乘客死者名单上,有洛笙洛哲姐弟俩,如今骨灰还在京郊火葬场无人认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