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。
周末的早餐店人没有那么多，零零散散的食客，一对四十多岁的夫妻穿梭在店里忙忙碌碌。
高高的蒸笼冒着热气，小笼包的香味扑面而来。
满满的烟火气。
包包子的是一位年迈的老奶奶，她手法娴熟，丝毫不输年轻人，码好的包子大小一致，整整齐齐。
苏忘语上前，“老板，一屉小笼包，两碗山药小米粥。”
“好嘞！”
老板娘热情回应。
秦戈上前，老奶奶抬眼瞧见他，熟稔道：“小秦，好久没来了，这位是你女朋友吗？”
秦戈答非所问，“最近忙，奶奶您身体还好吗？”
王奶奶：“好着呢。”
王老板看到秦戈，更是热情，“你最近不来，我母亲天天念叨呢，还以为你出什么事情了呢。”
秦戈脸上闪过歉疚，“抱歉，让您担心了。”
“没事就好，今天你第一次带女朋友来，早餐奶奶请你们吃。”
王奶奶说着，拿过一屉小笼包放在苏忘语面前，满脸慈爱。
“小姑娘，你就是小秦等了五年的人吧？真好，小秦是个痴情的孩子，你可不要错过他哦！”
苏忘语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这是她认识的秦戈吗？
那个高高在上，矜贵倨傲的京市第一豪门掌权人的秦戈吗？
他不是向来倨傲吗？
怎么会和这种小商贩这样熟络？
秦戈没有说话，只是尴尬一笑。
苏忘语默默吃着早餐，心中百感交集。
秦戈：“他们都是好心，你不要介意。”
秦戈没有解释，更没有多说。
苏忘语有些诧异。
她以为，秦戈会向他诉说其中的原因。
她甚至能猜到，秦戈来这里，是因为她。
可他什么都没说。
苏忘语抿了抿唇，喝了一口粥，还是熟悉的味道。
浓郁的小米香味混合着山药的清甜，暖暖的，顺着食道进到胃里，很舒服。
两人相对无言吃了早餐。
老板执意不收钱，秦戈只好作罢。
临走前，王奶奶还拉着苏忘语的手劝道：“孩子，好好珍惜眼前人，不要错过了彼此后悔啊！”
苏忘语干笑道：“谢谢奶奶。”
上了车，秦戈开车，苏忘语沉默了片刻，开了口。
“秦戈，你不必这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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