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虚。
“没事,公司有点事情要处理!”
不等余兰说话,傅行洲就上车离开了。
“这爷俩,搞什么名堂?”
余兰嘀咕着,傅老太太就出了卧室。
“刚刚行洲鬼鬼祟祟去我房间做什么?”
傅老太太拄着拐杖,双眼凌厉不悦。
余兰:“妈,我不知道啊!”
“你会不知道?”
傅老太太显然不信。
但余兰真的不知道。
“罢了,等他回来我问问他。”
傅老太太是老了,但不是傻。
她刚刚分明看到傅行洲在她洗手间的台面上,拿了一根她的头发。
什么情况下需要用到头发。
除了亲子鉴定,傅老太太想不通其他。
他想做谁和谁的亲子鉴定?
难道是他们之间?
他可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,从小到大更是美亏待他分毫。
他为何要做亲子鉴定?
难道是有什么人在他面前说了什么?
思及此。
傅老太太面色更沉了。
余兰也不好多说,只是附和道:“妈您放心,行洲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情。”
傅老太太微微颔首,算是默认。
傅行洲除去做生意不行,其他还算可以。
医院。
苏忘语提着水果来看温念。
谁知正好碰到秦戈和傅声声在妇科门诊。
傅声声脸上含着笑意,两人站在一起,俊男美女,好不般配。
路过的小护士更是激动的窃窃私语。
“不是说秦戈和傅声声离婚了吗?怎么两人在妇科门诊?”
“离婚肯定是谣言,说不定人家二胎都有了呢!”
苏忘语一怔。
自嘲一笑。
忽然想到当初她还是金丝雀时,秦戈午夜梦回时,总会说几句梦话。
那梦话永远有关傅声声。
“声声,别走!不要离开我!”
当初那么深的感情。
如今说分开就分开。
苏忘语也觉得不可能。
她盯着两人看了几眼,自嘲一笑,进了电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