尸脑袋里。
黄睿发赶紧一脚踢开这只活尸，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。
“赶紧把匕首给我拿过来。”余华瞪了黄睿发一眼。
“哎哎好的华哥！”
黄睿发连忙爬起来去拔匕首。
这个餐厅是纵向的，总共有五条十多米长的柜台，柜台上放着各种被透明玻璃罩盖住的食物。
应该是今早做出来的早餐，有粥有菜，还有点心包子生煎蒸饺等等。
“黄睿发，去里面看看还有没有活尸。”
余华塞了两个包子放进嘴里，柜台是带有保温效果的，这些食物都带着温热。
“呕！”
刚嚼了几下，余华连忙把嘴里的包子吐了出来，扶着柜台干呕。
他手上沾有刚刚活尸脑袋里溢出来的液体，他用手拿了包子就往嘴里塞，一股又腥又臭的味道充斥了舌头上的味蕾。
他自从进了大楼身上就没干净过，鼻腔已经习惯了活尸的味道，闻着没事，可吃进嘴里那又是另一回事了。
“华哥，这边有几具尸体，分不清是几个人....”
“华哥你怎么了？你中毒啦？”
黄睿发从柜台另一边回来报告，见余华蹲地上呕吐赶忙问道。
“快拿水给老子漱口！”余华大叫。
“噢噢噢！”
黄睿发噢了几声，看到旁边有好几个木桶，上面标签贴着豆浆牛奶什么的，连忙拿起一个空碗接了碗豆浆递过去。
“华哥，给！”
余华接过碗赶紧喝了一大口。
刚喝进嘴里一秒钟余华哇的一声又吐出来了。
“黄睿发我草拟马你是不是想烫死老子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