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模糊想象和渴望的新兵。
心里其实也或多或少有过类似的念头,只是没敢说,或者说,没找到合适的时机、也没那个胆子说出来。
毕竟,入伍这几天,虽然时间不长,但规矩和下马威的滋味,他们多多少少都尝到了一些。
班长们板起脸来的严厉,值班员不容置疑的口令,内务不过关的加练,队列走不齐的反复折磨……
都像无形的鞭子,抽打着他们身上残留的散漫和任性。
让他们逐渐明白,在部队,什么时候该挺直腰板,什么时候该闭上嘴巴,什么时候该夹紧尾巴。
刘浪能感受到周围那些新兵眼中一闪而过的认同和“你居然敢说”的惊诧。
这让他心里那点得意更盛,腰杆仿佛又挺直了几分,挑衅般地看着场地中央的教员。
他觉得自己说出了大家的心声,是个敢于挑战权威、追求“真本事”的“勇士”。
格斗教员是一位从侦察营抽调上来、姓赵的老二期士官,皮肤黝黑,眼神锐利如鹰。
听着刘浪这番“高论”,脸上并没有什么暴怒或者被冒犯的表情。
反而几不可查地挑了挑眉,嘴角甚至勾起了一丝近乎玩味的弧度。
刺头。
他带过的新兵、训过的兵太多了,一眼就看穿了刘浪的本质。
这种兵,有点小聪明,可能在外头经历过点事,学过点三脚猫功夫。
就自以为看透了门道,对按部就班的训练不屑一顾,总想着一步登天,学那些听起来酷炫、用起来唬人的绝招。
对付这种兵,讲道理往往没用,因为他们只相信自己的经验和眼睛看到的结果。
最好的办法,就是让他们亲身体会一下,什么是差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