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伸出大手,从装满黄色橡胶弹的箱子里,随手拿了一个。
那枚拳头大小、对其他人而言需要握紧的橡胶弹,落在他那古铜色、布满老茧的蒲扇般大手里,显得……
更小了。
小得有点滑稽,就像成年人手里捏了颗小孩玩的玻璃弹珠。
陈震莽用两根手指捏着橡胶弹,举到眼前,仔仔细细地看了看,又放在掌心颠了颠,动作带着一种研究陌生小物件的认真。
他的眉头再次皱了起来,那困惑的表情比刚才更明显了。
然后,在全体新兵、教员、班长,乃至远处偷偷观望的值班员和连长的注视下,陈震莽转过头,用那双清澈中透着浓浓不解的虎目。
望向刚刚被班长训完、满脸臊红的刘浪,用他那特有的、低沉而清晰的嗓音,非常真诚、非常疑惑地开口问道:
“刘浪,”
他晃了晃手里那枚小小的黄色橡胶弹,语气里充满了“这不可能啊”的纳闷:
“这玩意……”
“很重吗?”
“我怎么感觉……”
他再次掂了掂,仿佛在确认最细微的重量差异,然后给出了一个在他看来确凿无疑的结论:
“一点重量都没有啊?”
“……”
训练场上,刚刚因为白宇飞的良好成绩而稍显活跃的气氛,瞬间再次凝固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集中在了陈震莽手里那枚“轻飘飘”的橡胶弹,和他那张写满“我是真的不明白”的、魔神般的脸庞上。
一点......重量……都没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