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有多说什么客套话,而是直接走到那根靠在立柱上的狼牙棒旁边。
他弯下腰,双手握住那根螺纹钢握柄,深吸一口气,腰部发力,猛地向上一提。
狼牙棒纹丝不动。
赵国强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,他调整了一下姿势,扎稳马步,再次发力,这回他用了全力。
额角的青筋都浮了起来,那根狼牙棒才被他勉强抬离地面不到十厘米,然后便沉重地落了回去,在冻土上砸出一声闷响。
“这玩意快接近两百斤了吧?”
赵国强直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,看向陈震莽,目光里最后一丝怀疑彻底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震撼和欣赏。
“好小子。”他说,“这玩意儿,我估计我们团能单手抡起来的,也就你一个了。”
陈震莽认真地回答:
“团长,这狼牙棒很顺手,轻重刚好,长度也合适。”
赵国强沉默了片刻,忽然哈哈大笑起来,用力拍了拍陈震莽那岩石般坚硬的肩膀,拍的自己手掌生疼:
“行!你觉得顺手就好!这东西在你手里,就是咱们边防团的镇团之宝!”
他转过身,脸色变得严肃起来,对郑军和龚剑说:
“走,去连部,我有话跟你们说。”
在连部会议室里,赵国强听取了郑军和龚剑关于当天战斗的详细汇报,又反复观看了几遍录像片段。
他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眉头紧锁,沉默了很长时间。
“对面这次的损失,至少四十多人当场毙命,轻重伤不计其数,指挥官被阵斩,工程机械全部报废。”
他缓缓开口:
“以对面那帮人的德性,吃了这么大的亏,绝对不会善罢甘休。”
“他们现在之所以没有立刻报复,一方面是被大陈那几下打怕了,另一方面,也是在等更上面的命令,在酝酿更大的动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