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狼牙棒,你这个人就恐怖地一塌糊涂啊...”
他的声音很小,几乎像是在自言自语,但在这寂静的夜色中,还是清晰地落入了陈震莽的耳中。
陈震莽闻言,浓黑的眉毛微微动了一下,似乎对这个评价有些不解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沾满血迹的双手,又抬起头,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:
“不是我太强了,是他们太弱了。”
“岗哨在打瞌睡,帐篷里的人睡得像死猪一样。我都没费什么力气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语气里带着一种“这真的不算什么”的平淡:
“就是血有点多,衣服上沾了不少。”
陈祥听到这话,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但最终还是放弃了。
他决定不再试图用常理来理解陈震莽了。
这个人,根本就不是能用常理来衡量的存在。
陈震莽见他不再说话,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件沾满血迹的作训服。
浓黑的眉毛微微拧了一下,似乎也有些嫌弃这身衣服上的味道。
他抬起头,看向陈祥,用一种商量的语气问道:
“我们的下哨时间是不是快到了?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语气里带着一种“我想尽快处理一下这身衣服”的急切:
“到时候我先回去洗一下衣服再洗个澡吧,身上一股子味。”
换做是其他老兵,在下哨时间还没到的时候,就提出要先回去洗澡换衣服这种无礼的要求,陈祥大概率会感到反感。
作为一名哨兵,坚守岗位是最基本的职责,擅自离岗是严重的违纪行为。
哪怕只是提前几分钟,那也是原则问题。
但此刻,站在他面前的不是其他老兵。
是陈震莽。
是那个刚刚空手端掉了对方一个营区、浑身沾满了敌人鲜血、却依然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的陈震莽。
陈祥看着他那副“我只是想洗个澡换个衣服”的理所当然的表情。
又看了看他身上那件沾满血迹、散发着浓烈血腥味的作训服。
忽然觉得,如果自己拒绝这个要求,那才是不合理的事情。
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点了点头,声音里带着一种“这完全没问题”的笃定和爽快:
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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