瞠目结舌地走到牢门旁边,双手紧紧地抓住木牢的门:
“什么?什么殴打致死?不是失足落崖吗!?”
“谁跟你说的失足落崖,你以为县令这么好当吗?你说失足就失足?那你要是说这死者是被你说了个笑话笑死的,那本官就判他个笑死呗?”
魏骁看着他那慌里慌张的样子,扯着大嗓门喊了起来。
陆随饶有趣味地看着他,故作腔调:
“这还是本官第一次看见这么有骨气的犯人,不错的!吕梁的身份又是朝中侍卫,那像这样性质恶劣的案子,多半是会判处秋后问斩了吧?你这般英勇赴死,敢于为自己犯下的案子赎罪,本官对你确实很是敬佩啊。”
站在边上的陆一听了,闷着头憋着劲在笑。
等笑够了,他还清了清嗓子,补充道:
“大人,那我们走吧?隔壁牢房中应该还有别的受冤屈的人再等待着您呢。”
“陆大人,陆大人我有冤屈!”
孟璟炜一反常态,自他听见“秋后问斩”这四个字后,双腿就不住打着摆子,还吓得连声咳嗽,结结巴巴地把手伸了出来,试图抓住牢门外人们的衣襟。
陆随好奇地回头:
“怎么,你刚才不是说你是个戴罪之人,还要等着赎罪的吗?”
“我无罪,是误会,都是误会大人。”孟璟炜下唇哆哆嗦嗦地,结巴地解释,“大人,我从来没有杀过人,我从来没有推任何人下山崖,我是被冤枉的,我不认罪啊!”
人群中的卫清酒站了出来,她拿出之前准备好的案卷,上面清清楚楚地将堂上孟璟炜认罪的话,一字一句尽数记载了下来。
她将卷宗铺开:“可这上面说得很清楚了,你自首认罪,愿意承担一切惩罚,这上面还有你的签名和画押,你要不自己看一看?”
孟璟炜这才意识到,自己之前到底都做了些什么。
他扶着牢门的手松了开来,一溜顺着坐到了地上,竟然没出息开始啜泣起来。
魏骁实在看不得一个大男人哭哭啼啼的模样,他抬脚用力踢了踢牢门:“哭什么哭,真晦气,你怎么不再装能耐了?你那天在堂上怎么不哭?”
“大,大人,我是冤枉的,我是为了女人……我知道这案子不会判得太重,是为了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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