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随坐在一旁，默默注视着她那兴奋的表情，缓缓开口：
“这很危险。”
她在明处，以自己作饵，吸引一个杀手上钩。
卫清酒却似乎对这些并不在意，她像是想起了什么，在身上的几个口袋里翻找起来。
昨天夜里，除了遇见了弯刀，还有另一个和陆随有关的收获，那就是循罪司的案卷残页。
“在这里，底下人给你换衣服的时候，已经交给我了，”陆随知道她醒来就会想要寻找这个残页，便放在了身上，“我比对过了案卷的字迹和撕毁的断口处，这张残页就是从这个案卷上撕下的，不是伪造。”
卫清酒把残页接了过来，昨天还没来的及查看，到今天才有机会仔细阅读。
只是可惜，这张残页已经有大半被血浸染，上面的墨渍被晕开好些，很多字和重要的信息已经看不真切了。
但是卫清酒还是在上面看到了两个很重要的名字。
“……朔离之战第二年，萧令琰率兵救援，同饮庆功酒，同醉两日，第三日方醒转。”
“……陆长留尸体十指可见轻微青紫，呈现由浅入深渐变状，猜毒死。少将成疆言，将军前日战时中毒，毒性已解，症状未消。证言有疑。”
卫清酒看向陆随，陆随也朝她点了点头。
陆长留参与朔离之战当年，萧令琰派兵前去支援，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，从前他们从来都没有察觉到有什么不对。
可现在当他们再看到案卷上出现这两个人的名字的时候，就已经察觉到了些许不寻常的气息。
巧合的是，现在他们遇见的很多事情，都和此二人有着间接或直接的关系。
卫清酒收回思绪，继续辨认着还能在案卷上看清的字体。
剩下的半页，是当时的调查官记录下来的验尸格目。
“……死者被发现时仰面躺倒在地面，尸体周围可见大量呕吐秽物，带黑血，口唇发绀，上腹部按压发硬，症状与窒息相似。”
“致死因：饮酒过量，疑窒息死。”
短短半页字，被卫清酒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。
她轻轻皱着眉头，一脸疑问地看向陆随：
“除了成疆说的那个指甲有疑点以外，单从这验尸格目上看，陆老将军的致死因，的确像是饮酒过量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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