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的身份没有任何要求。”
厉宽并不特别在乎手下人的身份是朔方还是朔北,只要是有能力的,能被他信任的人,他不管身份都会予以重用。
陆随还在看着上面写的一些关于厉宽的事迹,多半都是一些人们口耳相传的,不确定真假的事例。
卫清酒撑着脑袋,认真地评价:
“大人,这个厉宽很特别,他和一般的君主都不一样。”
寻常的君王,若是靠武力战胜登位后,首当其冲要解决的就是前朝余党,那些忠于前朝君王的忠臣的身份是最危险的。
陆随把看完的纸卷合上,放到一边:
“厉宽这个样子,和他幼年的经历有很大的关系。”
当时的朔方和朔北虽说算是一个国家,但却是水火不容的两个地区,朔方的首领渐渐管不了朔北地区的人民,而朔北人民也一直坚持着自我管理,自己的律法和风俗自成一派。
朔北的人,是非常记恨朔方的人的。
朔方占着整个国家最富裕、最暖和的地方,却立下了规定,生为朔北人,不能轻易在朔方定居。
可想而知,小时候的厉宽跟着父母在朔北,会受到多少欺凌和压制。
“厉宽的父母为何会带他在朔北定居?就像之前那样居住在朔方不好吗?”
陆随沉默片刻,推测道:“因为厉宽的母亲是朔方人,但他的父亲是朔北人。”
由于朔方有严格的对应身份的体系,朔北人在朔方是没有办法旧居落户的,相当于一个黑—户。
厉宽的父亲没有朔方的身份,就没有办法在朔方找到得以生存下去的营生,只能带着妻儿回到朔北。
“那时候的孩子若是发现身边有人是厉宽这样的身份,肯定会不遗余力地欺侮厉宽,”在陆随的叙述中,一个倔强阴沉的受欺负的少年形象,渐渐浮现在卫清酒的眼前,“他明白朔北对朔方的恨意太盛,他没有办法永远生活在这里,所以当他的父母不在了之后,他便很果断地离开了朔北,并利用母亲的身份,成为了一个完完全全的朔方人。”
可一个人在不同的地区长大,他的生活习惯就会和旁人不一样。
陆随思考着,试图从这些纸卷里推测出厉宽的一些可以预见的性格:
“无论是朔方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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