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觉。”
办公区域鸦雀无声。
白唐打开那个银色手提箱。
里面整齐排列着十二支玻璃针剂。
“中枢神经阻断血清。”白唐把针剂分发给众人。
“浓度翻了三倍。”
“不到瞬间脑死亡的地步,注射进去就能强行吊住半条命。”
小李背起一个硕大的黑色战术背包。
背包外侧挂着各种天线和指示灯。
“全频段信号压制仪。”小李敲了敲背包外壳。
“只要靠近目的地,我能切断所有方圆一公里的非军用频段无线电。”
姜楠默默检查着腿挂式枪套。
沈窈窈把帆布包搂在怀里。
包里全是高热量零食。
她出奇地平静。
这半个多月天天被变态杀手折磨得神经衰弱。
今天终于要面对面结账了。
特调局两辆全黑越野车驶入深沉的夜色。
城南工业区。
这里早被城市发展遗忘。
到处是废弃的厂房和生锈的机器。
越野车停在沈氏服装厂的大铁门外。
铁门上的封条早已风化脱落。
众人推门下车。
厂区内部的探照灯突然接连亮起。
惨白的强光将整个中央广场照得没有半点阴影。
主车间的卷帘门大开着。
正中央摆着一把破旧的老板椅。
这椅子沈窈窈认识。
真皮破了几个洞。
她爹生前最喜欢躺在上面睡午觉。
现在椅子上坐着一个男人。
男人穿着笔挺的黑色中山装。
左半边脸覆盖着一块银白色的金属面具。
面具边缘严丝合缝地贴合着皮肉。
右半张脸布满烧伤的恐怖疤痕。
依稀能辨认出光荣墙上那位老英雄的轮廓。
“周振邦。”秦枭举起配枪对准前方。
男人喉咙里滚出低沉沙哑的震颤动静。
“秦枭。”周振邦靠在椅背上。
“你把人都带来了。”
“违抗上级的特警条例。”
“你终于学会打破那些没用的规矩了。”周振邦指关节敲击着真皮扶手。
“这套体制早就烂透了。”周振邦从椅子上站起身。
“它用官僚主义和条条框框抹杀了我的心血。”
“它保护那些玩弄资本的蛀虫。”
“你父亲当年就是被一群金融骗子做局抽干了资金。”周振邦偏过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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