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林目光一凝，看着大口喘息的丽雅，顿时意识到她不想看到这些东西。
“屏幕里的画面是终产者压榨你们的记录？”
面对夜林快速问来，丽雅紧咬嘴唇，双眼通红的点了点头：
“没错，那些都是终产者的走狗，我们就像虫子一般被他们虐杀玩弄。”
夜林身旁，贺铮张了张嘴，看着浑身都在颤抖的丽雅，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。
老实说，他看过很多悲剧，但像终产者这样，将整个人类当做私人财产，当垃圾一样随意处置的他还是第一次见。
想起丽雅说过的故事，他叹了口气，也只能拍了拍她的肩膀。
按丽雅所说，这艘虚拟之城是为IJ集团高层服务的，他们在这里如同乐园一般，享受安全区人类的无条件服务。而他们这些反叛军，只是一群为了自由而战的可怜虫。
夜林眉头微皱，干涉者状态下，他没什么感情波动，只是好似想到什么一般，继续问去：
“为什么...这些人会称呼你们为它们？”
话音落下，安可和韩玉儿几人同时看向丽雅，他们也注意到了这个细节。
眼见所有人都看向自己，丽雅攥紧双拳，昂头看向夜林：
“因为在最开始的IJ高层眼里，我们已经和他们不算一个物种了。”
“他们占据了这个世界的一切，对他们而言，我们一旦无法创造价值，活着都是在浪费他们的资源。”
夜林点了点头，看着已经被损坏的屏幕，带着几人冲向电梯后，问向丽雅最后一个问题：
“你们是怎么摆脱控制的？是因为破坏了脑子里被植入的芯片？如果这样就能摆脱控制，那你们为什么不解救安全区里的那些人？”
夜林疑惑，他之前问过丽雅那些服务员是怎么回事，丽雅告诉他，几乎所有人的意识都被上传到虚拟世界中，然后通过电磁信号，禁锢在现实的躯体之中，为终产者服务。
但从后面的画面来看，那些反抗镇压的人，其实并没有受到控制。
丽雅张了张嘴，好似也不知道具体原因一般，不确定的说道：
“芯片取不出来的。”
“我们能摆脱控制，可能是因为太阳风暴吧，在最开始的时候，终产者还没有完全封闭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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