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响,一穿着绯红色暗纹锦袍高大人影走入,而后大马金刀地在老夫人下首座位坐下。
“祖母,叫孙儿来所为何事。”
声音慵懒,身子像被抽了筋,整个人懒洋洋的往后靠,双手枕于脑后,全然没有国公府其余几位爷的仪态。
胡鱼扫了一眼便收回目光,心中对面前人身份已经有了几分猜想。
国公府夫人所出有四子,幺子唤海四爷,平日行事嚣张跋扈,更是花丛老手。他的胡作非为,让老夫人,以及国公府大夫人伤透了脑筋。
但偏偏他聪慧,更有长袖善舞之能,在朝堂之上颇受皇上爱重。
这使得整个国公府的长辈,对这位更是又爱又恨。
却拿他半分法子也无。
“你还问我?我倒是要问问你,究竟要胡作非为到什么时候,昨儿那花魁之死,可跟你有关。”
主子阴私,下人哪敢听?
胡鱼看着脚下的缝,思索着一米六左右的人,如何能钻进这缝隙里。
“是跟我有关。”
老夫人一阵大喘气,胸口剧烈起伏,“你还敢说,你可知道今日已经有御史要参你一本,你真是糊涂啊!”
缓了缓,她又道,“不过是个花魁,死了也就死了。就怕死了老鼠,碎了玉瓶。”
花魁是老鼠,玉瓶自然是海四爷。
一条人命,在主子口中无足轻重。
屋内暖意融融,胡鱼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,伸手搓了搓自己的胳膊,眼神扫过,却跟面前那人对视一眼。
那双眸子不见丝毫温度,唇角似笑非笑间,正漫不经心打量她。
胡鱼脊背发冷,再不敢抬头。
“祖母放心,这件事孙儿自有办法。”
见他如此说,老夫人摆了摆手,转而说起别的,“你年岁也不小了,按理该要选个通房在屋内,我瞧着玉儿不错,不如就让她今日跟你回去。”
海四爷扫了一眼老夫人身后脸颊绯红的丫鬟玉儿。
玉儿生了一张圆盘脸,脸儿圆圆,眼睛圆圆,笑起来有两个梨涡,让人望之恰如吃了一颗蜜枣。
“祖母喜欢的丫鬟,孙儿哪里敢要。”
玉儿闻言眼睛一瞬就红了,失望和委屈交织,怕主子瞧见又连忙低头掩饰。
老夫人见此蹙了蹙眉,“罢了,既然你不喜欢,那便算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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