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澄澈端方。
他眉头微蹙,看向胡鱼的眼中有疑惑,有关切,让她在在刚刚经历种种后,突然生出些脆弱来。
眼角的泪珠抑制不住的往下落。
倒是让面前人有些慌乱无措。
而后,他从袖口里急切的掏了掏,递过来一方染上几缕檀香的帕子来。
“我....奴婢谢过公子。”
胡鱼接过,胡乱在脸上擦了一把。
再看到帕子上被弄的满是脏污后,她有些愧疚的看向面前男子。
“无事,不过是一死物罢了。”他轻笑,声音温柔缱绻,“死物,哪有活人重要。”
胡鱼的心,恰似寒冬腊月被灌了一碗姜汤。
那股子热流一下充盈了她的整颗心。
见胡鱼似乎好了些,那人冲她轻轻点头,脚步声这才轻轻转头由近而远的响起,消失。
她才回过神,看着手上的一方帕子。
然后摩挲着独属于锦缎柔软的触感,珍重其实的放入了袖子当中。
回到庄子后,她把自己关入屋子里,拉过被褥蒙住头。
“砰砰。”
门被拍了一阵子,始终不见人来开。
许嬷嬷蹙眉推开门,只见床榻上鼓起一个小小的包,她轻声走过去,正要伸手去推。
便见被褥下露出一张烧红了脸。
红红的脸儿上无关紧皱成一团,纤长浓密的睫毛上还沾染了泪珠,嘴唇微张,无意识的呢喃些什么。
凑近听。
好像是....
“外婆....外婆....”
许嬷嬷没有深究这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,只一拍大腿朝外跑去。
庄子上没有大夫,胡鱼只是婢女,更是万没有为她去求主子请来大夫的道理。
可想到床榻上那小小的人儿烧的意识模糊不清,许嬷嬷就只能提着自己一双有些发酸的腿儿在庄子里奔走。
直到丑时,一碗苦涩的黑乎乎的药汁才灌入胡鱼的唇中。
她昏迷了,不肯好好喝,药汁一般被灌了进去,一半则撒在了胸前。
许嬷嬷心疼的用帕子替她擦,熬了一夜的眼里满是血丝。
“你说,这药能管用吗。”
身后站着的,正是那媳妇子,以及她的相公。
那下巴满是胡渣的男子憨厚一点头,“俺闺女去年就是这么救回来的,应当....是不会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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