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她,往自己怀里去抱。
胡鱼已经发不出声了。
大病初愈,又添新伤,刀口很深,失血过多。
她想,她还有闲心用四个字四个字,总结自己此刻情形。
“胡鱼!胡鱼!你醒醒。”许嬷嬷大喊着,眼圈红了一大片。
胡鱼想看看是谁在大喊大叫,惊了她的瞌睡。
她好困。
但眼睛睁不开。
然后就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许嬷嬷已经吓傻了,她年纪一大把,何时经历过这样的事。
当即瘫软在地,神态都狰狞了。
大夫人也被声音惊住,有丫鬟欲出言呵斥,却被拦住。
她眼神落在胡鱼身上旧夹袄上,想起刚才这小丫鬟奋起帮自己攻击那管事的模样。
除了她之外,在场贴身丫鬟都未曾有此勇气。
又见她手臂处的伤势,忙蹙眉说,“快,快把人抬回去,再派人去请大夫来。务必,要把人给我救回来!”
而此刻,从抄手游廊大胜归来的海云廷。
脚步刚踏入屋内,便听到一阵低低的呜咽,蹙眉望向许嬷嬷,和她怀中的胡鱼。
?
这不是那木头。
又看一眼伤势,这才想起刚才的情形来。
他适才在屏风后,只能从缝隙中窥见情形,是以看得并不真切。
只隐约知道有丫鬟伤了那管事....
还自作聪明地,破坏了自己的计划。
他挑眉,脸色不算好看。
许嬷嬷试图抱起胡鱼,但失败了。
大夫人当即指挥,“云廷,你把这丫鬟抱回屋子里。”又叹气,“这丫鬟是个憨直的,谁都不敢,偏偏她动手了。”
周围的下人脸色青青紫紫。
海云廷走到胡鱼跟前,伸手从许嬷嬷怀中把人接过。
等人入了怀,抱起来,只觉得轻飘飘的。
竟这般瘦。
想到在簪花宴上,胡鱼胆怯懦弱的模样,压根无法跟今日联想在一起。
他眼神渐渐带了几分存疑。
再度看向胡鱼的目光,有了些许审视。
他轻哼一声,把人打横抱走,长腿一迈,直奔屋子。
许嬷嬷迟疑片刻,追着海云廷的背影而去,踉跄的回了胡鱼一贯休息用的屋子。
下人的屋子味道不算好闻,雪天还伴随着一股子闷久了的潮味,海云廷进门后皱了皱眉,旋即脚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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