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曾避开,她本想,一个低贱的丫鬟罢了,身子看了也就看了。
只如今,渐渐品出不同寻常的味儿来。
这般容貌,日后未必一直都是个普通的丫鬟。
收起心思,悦榕上前屈膝行礼,小心开口,“这衣服剪坏了,且四爷屋内没有别的可换,可要奴婢们去找下人们拿些衣服过来...”
说完,忍不住小心打量四爷的脸色。
海云廷蹙眉,“花些银子,去找人买些回来。”
悦榕顿时心里了然,既然不要奴婢的衣服,那日后穿的便是那主子的衣服了。
这丫鬟,倒是运道好。
旋即默默收拾好一切东西,小心翼翼地迈了出去,又拉好了门。
此刻屋内彻底安静下来,只剩下两人。
海云廷的视线看过去,胡鱼床榻上方有一处小窗,半遮半掩,此刻下午有些许不算温暖的阳光招摇入内。
从这个角度,能看清她脸上细细密密,泛着金色的绒毛。
以及,那略微饱满的唇瓣。
她不是当下时兴的长相,大眼睛,樱桃唇。嘴唇很饱满,饱满到让人莫名的想起那鲜嫩多汁的果肉。
只略微坐了坐,阿虎便回来,站在门口回话。
“四爷,人已经关起来了,其中有两个活口,一个嘴巴硬,不肯说。属下派人拔了他几颗牙,另外一个吓破了胆子。属下不敢擅专,还请四爷亲自审问。”
海云廷思忖片刻,戴着玉扳指的手指敲击桌面,“叩叩”声响起。
旋即起身,正要走出去屋外,脚步一顿,回头看向床榻那抹消瘦的身影,低声嘱咐了一句。
“差人来,小心伺候着。”
阿虎愣了一下,但没多问。
今日的新鲜事多了去了,他眼下已经不吃惊了。
四爷是个喜欢干净的,喜欢得过了分,平日进出洒扫的人都要干干净净的,何时把一个满身鲜血,衣服上都是脏污的奴婢带回屋子过?
还让此人躺在自己的床榻上。
这是从未有过的先例。
只是主子就是主子,即便他深受信任。
他也从未多言一句。
海云廷和阿虎直朝着后面关押人的屋子而去。
许嬷嬷也心慌,胡鱼虽说也在茶水房当差,但今日之事,毕竟是她让胡鱼去的。想到她小小年纪受了如此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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