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被子继续睡去。
嫣儿见无人搭理,哼了一声。
屋内再度归于安静。
第二日,胡鱼吃了一剂药。
热乎的药下了肚子,她浑身都在发烫,后背起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子。
她只觉得浑身都在烧。
迷糊间有人替她换了衣服,擦了身子,全身清理干净后,舒爽了不少。
她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,想着是不是伤口发炎了?
古代伤口发炎可大可小,大了就是直接死,伤口溃烂。
往小了说,也是要受些折磨。
只是好在,她有人照顾,不必自己撑着身子起来吃药,擦洗。
在一场迷糊中,她回忆了很多事,最多的便是在庄子上发生的一切,每一点一滴,胡鱼都仔细回忆着。
而想到最多的,竟然是海云廷。
想到他混不吝的样子,想到他烂到发臭的名声,又想他看自己时,那种轻飘飘的眼神。
再想到那个让人觉得可笑的恩赐。
无论从哪个角度想,她都无法,无法认同自己的人生就这么被决定了。
压根不可能。
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,她只觉喉咙干涩,抿唇才发觉嘴唇上起了一层硬硬的皮。
想说话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。
她撑着身子坐起来,眼前一黑,又差点躺下。
“姐姐!”
胡鱼朝着大门口望去,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只见一颗毛茸茸的头,从拐角处探出来,圆溜溜的眼睛里藏不住的关切,正小心地朝这里看来。
“姣姣!”
“姐姐!”胡姣蹬蹬蹬地踏着步子,一头栽倒胡鱼的怀中。
她后仰,整个人差点跌倒。
胡姣这才察觉到不对劲来,上下打量着胡鱼。
“姐姐,你这是怎么了,出什么事了?”
胡鱼定定看她,而后轻笑摇头,“姐姐没事。”
她没信,拉着胡鱼的手轻轻摇晃,两姐妹说了好一会话,她才信了半分。
对于这些事,胡鱼不是不想说,而是不能说。
妹妹年纪尚小,思维也简单,就怕知道了太多,随意说出去,祸从口出。
她得到消息,妹妹如今已经去了大少夫人身边伺候,又问了妹妹活计是否轻快,那边的人是否好应付。
胡姣一一认真作答。
听完,胡鱼才松了口气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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