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着急忙慌朝着小厨房跑。
晚膳海云廷吃的很不爽。
看着笨手笨脚布菜的阿虎,他挑眉扫了一眼,“悦榕呢,怎是你来布菜。”
阿虎搁下筷子,“奴才也不知道悦榕去哪里了。”
“这院子里的人,是越来越不像话了...”
说这话,眼神还不忘朝着床榻上那个背对着自己的人影扫去。
见那人影丝毫未动。
从进屋子开始,那人就一直背对自己自己。
连句话都没有。
自己的心窝子还痛着呢,她就这么不在乎?简直没良心!
海云廷一把拍下筷子,直接丢下一桌子菜,朝外走去。
阿虎跟在后头追。
“四爷,四爷!你去哪里啊!”
许久,悦榕才颤颤巍巍地端着一大碗温热的药走进来,看了一眼满桌子的菜。
又看一眼不见人影的四爷,当即变成了苦瓜脸。
“四...四爷呢。”
胡鱼悠然翻身,“刚走,你现在追上去,还来得及。”
看着大敞开的门,悦榕叹了口气,转身走到床边:“姑娘,奴婢还是先伺候你喝药吧。”
“你真不去。”
胡鱼眨了眨眼。
悦榕想了想,“不去,去了只会挨骂。”
胡鱼忍不住轻笑,“你倒是实在。”
但对着那碗漆黑的药汁,她顿时怎么也笑不出来了。身子还下意识地缩了缩。
“姑娘快趁热喝。”她往前推了推。
胡鱼面露难色,“我感觉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,不喝药,应该也可以的。”
抬手把药又往悦榕跟前推。
只是反手,悦榕又给推了回来,语气坚定,“姑娘快喝吧。”
见她坚持,胡鱼苦笑,“太苦了。”
光是闻一闻,这比她的命还苦啊。
“那,奴婢去给你拿些蜜饯来。”
想到蜜饯,胡鱼摇头,“如果有酸梅,给我些酸梅就成。”
“酸梅,姑娘竟喜欢那玩意。”想到小厨房里放着的酸梅,悦榕直咽口水。
“那奴婢这就去取。”
不一会,悦榕就端着白色的碟子,上面装着几颗酸梅。
她捏了一颗,放入口中。
酸甜开胃,又趁着嘴里的酸甜味儿没散,她拿起碗一口闷了。竭力不让自己多尝哪怕一口这苦味。
悦榕做好一切,打了个哈欠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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