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才抬眸看来,发出一声哼笑。
“搓干净了?”
胡鱼咽口水,“搓.....搓干净了。”
海云廷站起身,高壮挺拔的身影矗立在胡鱼身边,整个身躯足以把纤细的胡鱼遮个十成十。
他袍子松垮往下坠,露出胸膛处一片雪白的肌肤。
不是瘦弱的白,而是有些精壮,十分有力量感的身体。
感受到胡鱼的视线,海云廷微微低头,声音暗哑地问,“你还满意你看到的吗?”
两人离得近,他身上那股子极具侵略性的味道,让胡鱼身子打颤,下意识地就要往后躲。
只一双手臂从腋下绕过,力道极大地揽住了她的腰肢。
让她此刻动弹不得。
“四....四爷。”胡鱼只听到自己声音在发颤。
“你怕什么,爷又不是猛兽,不会吃了你。”
他说着,修长的手指就去拉胡鱼腰间的带子。
胡鱼急了,“四爷,奴婢身上的伤还没有好,今日....今日怕是无法伺候四爷了。要不,要不改日好不好。”
声音里祈求意味极浓。
海云廷把下巴搁在她的肩上,鼻尖嗅着她刚沐浴后身上散发的暖香,眸色更加深沉。
没搭理她的祈求,只把人拦腰抱住,大步朝着床榻而去。
胡鱼不敢挣扎,她的伤口刚包扎好,剧烈挣扎,必然崩裂。
只拿一双大而灵动的眼睛,不住地朝着海云廷瞪去。
“你别以为这般看爷,我就会饶你了。”
他俯身压住,悬在胡鱼身体上方,挑眉一笑。
“你左手伤了,右手不还没事。”
胡鱼有些诧异,听着这句暗示意味极其浓郁的话,整个人都呆住说不出话来。
他是禽兽吗?
去掉吗。
他是禽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