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角。
抬眸间,露出些许脆弱。
察觉出袍子的异样,他扭头慵懒地目光一撇,袍子的一角被那双纤细的手指死死攥住,他顷刻间挑眉发出哼笑。
很是得意。
好似在狠狠嘲笑之前胡鱼的所为。
不是要逃离吗?
最后不依然要依附自己,祈求自己。
胡鱼察觉出他的意思,脸上发烫,只攥着那衣袍不肯撒手。
面对那些人的嬉闹取笑,海云廷丝浑不在意,甚至伸出手攥住胡鱼的胳膊,把人用力往怀中带。
那种宣示所有权的姿态,让周围人皆是侧目。
好像,今日有些不同往常了。
胡鱼被他死死按住,靠在他滚烫的胸口上。脸颊与之身上的肌肤相贴,烧灼的越发厉害。
其余人刚才还未看清胡鱼模样,只如今没了遮挡,倒是看了个一清二楚。
果然生的一副娇俏可怜模样。
倒是跟那些庸脂水粉有着云泥之别。
难怪海云廷格外上心几分。
但也仅此而已。
“也不知道这位是哪里来的花魁娘子,竟有手段让四爷为之倾心。”
人群中,又一穿着茜色长裙的女子捂嘴娇笑开口,眼神带着些妒意。
言辞间拿胡鱼跟那些烟花柳巷的女子相比。
贬损的意思不言而喻。
胡鱼低眸不语,这般酸言酸语,莫不是又是海云廷的某个相好。
其余人都笑着,也没吭声。
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傻,谁不明白女子言语中的意思。
海云廷收起刚才散漫的目光,眼神微凌,再度看向刚才开口女子时,带着迫人的气势。
“你怎知她是花魁娘子?莫不是你熟悉此道。”他笑得散漫,朝着女子身侧的男子,“梁兄合该好好查一查你这爱妾的来历才是,莫要轻易做了那绿王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