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觉得浑身火热。
她出了屋子,阿虎从旁边廊下走来,“悦榕姑娘,主子和.....胡鱼姑娘如何。”
悦榕蹙了蹙眉,想起屋内的场景,面色不大好看。
声音也变得怪异起来,“自然是好的,四爷在意她,她就算是发发脾气,也是无伤大雅的。只是国公府都是重视规矩的,胡鱼姑娘这般若是被其他主子知道了,四爷岂不是脸面无光。”
阿虎看她一眼,笑了笑,“这事只亲近伺候的人知道,应当传不出去。”
这话倒像是提醒和敲打。
悦榕看阿虎那憨厚的脸一眼,哼了一声别开头。
这人不过是个憨子,大抵是自己多想了。
长年累月跟随在海云廷身边鞍前马后,阿虎晒的一身铜色,脸颊是圆盘脸,笑起来憨憨的。
大家都当他是个憨的,否则怎跟在狡诈若狐的四爷身边得了青眼。
悦榕看着屋内明亮的烛火,心想。
胡鱼大抵就是个同房,四爷宠爱也顶天了做个妾室,她这般家生奴才出身的妾室,日后等正头夫人进来,再得知四爷宠爱。
必然是没好果子吃的。
想到这儿,她心情有些微妙。
也不知道到底是该开心,亦或者难过。
两人都安静地站在原地,十分默契地再没有说话。
屋内。
海云廷喝了一宿的酒,加之赛马,马蹄溅起风尘扑了满身,又一路跟胡鱼缠斗,早就浑身都不舒服。
抬手拍了拍胡鱼的脸颊,“醒醒,洗洗再睡,脏死了。”
胡鱼“呜咽”着睁开眼,对上海云廷那张脸,瞬间理智回笼。
暗骂自己这样都能睡得着。
迟早被人拉出去卖了。
不过,她刚才确实睡得挺舒服的,她梦到了外婆,梦到了乡下那些玩伴,大家还跟从前一般。
外婆看上去很精神,十分开心的侍弄自己栽种的蔬菜。
那些蔬菜鲜嫩欲滴,外婆用皱巴巴的双手采摘,而后洗净下锅。
只简单的烹饪了一下,胡鱼便能就着下一大碗米饭。
吃饱喝足。
院子里有个葡萄架子,结的葡萄很是酸涩,多数时候只作用于遮阳。
偶尔外婆和她会在此处喝茶聊天。
晚上她和外婆在乡下的屋子里同床睡觉,乡下的天儿好像离人很近,透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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