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丫头.....胡鱼的消息。”
刚走几步,胡嬷嬷脚步一顿,回头瞪她一眼,“刚跟你说的话就忘了!你如今自身难保,你还过问那个小丫头的事来。”
已经年纪不小的许嬷嬷,此刻竟像是做错事的孩子一般,露出几分拘谨。
见此,胡嬷嬷又是心软,刻意压低声音,“那丫头命数好着呢,旁的我便不知道了。”
得了这一句话,许嬷嬷也知道,这老姐姐今日算是为自己破了戒。
往日她最是仔细,轻易不往外说闲话。
心中感动,腰更弯了些,行礼回去。
只是知道胡鱼如今安好,她才算是放下一桩子心事。
而海云廷院内,胡鱼一双手抬着,活像个螃蟹一般,她现在手指不能触碰任何东西,否则便疼痛难忍。
如今更是吃喝穿戴都不由自己。
刚才尝试了几回,每次都疼得泪眼汪汪,如今也只能作罢。
悦榕伺候她净面,又换了衣服,这会儿出了门儿,在门口拿着个针线簸箕,借着屋内的光缝缝补补。
这一晚上她睡得极其不踏实,好在海云廷还算个人,没有折腾她。
否则胡鱼还不知道该如何过才好。
只是堪堪天明,天气转暖,屋外地上的积雪化去了一大半,树梢上的红梅开得却是娇艳,隐约带着一股时隐时现的幽香萦绕鼻尖。
悦榕伺候胡鱼穿戴。
她脸上满是不自在,后面干脆闭眼由着悦榕伺候。
自己眼不见心不烦。
只是悦榕一双手在身上,她是无论如何都自在不起来,眉头皱得几乎能夹死一只苍蝇。
“姑娘,好了。”悦榕说。
胡鱼睁眼对镜看了一眼,今儿是一件玫红色的交领断袄,上面有一圈不知是何动物馈赠的风毛。
毛细而密,柔软并不扎脸。
加之衣服的针脚细密,布料柔软,穿在身上既保暖,也不显厚重。
奴才们穿的衣服,多是旧棉花和棉布做的衣服。
这样的衣服穿在身上保暖还是次要的,做事更是稍显累赘,因为有重量。
见胡鱼看着镜子不说话,悦榕赞了句,“这衣服极衬姑娘的肤色,我瞧着比之前脸色好了许多,这会儿子是不用涂抹脂粉,也是极好的。”
胡鱼闷闷的“嗯”了一声。
早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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