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这手还嫌烂的不彻底是吗。”
说罢又拿过那膏药给胡鱼涂抹了蹭掉的那一小块儿。
胡鱼想躲,硬是被他攥着动弹不得。
这药膏起先是疼的,像是针扎,后头就只剩下清凉舒爽一片了。
看着自己十根手指头,没有一根好的。
再想到如今的处境,她就忍不住泪汪汪的,蓄满的眼泪唰的一下往下淌。
好不可怜。
她越哭越伤心,渐渐呜咽起来。
嘤嘤呜呜的,低头脊背一抽一抽的,活像是一只委屈的小狗。
海云廷见她这般哭,竟觉有几分可爱,想笑又不敢笑,忍得胸口起伏了好几下。
见她哭得差不多了,才拿手捏住她腮肉,“哭成个花猫了。”
又粗鲁地拿自己的手拭去她脸上的泪痕。
胡鱼不习惯跟他如此亲昵,用被褥把自己裹起来,拉开了些距离。
想到刚才他的允诺,又急切地再确定一遍,拿眼神小心翼翼去看,“四爷刚才说的,可是说话算数。”
她的声音软软的,带了些这个年纪女子应有的娇憨。
尾音却是忐忑的。
她很害怕。
这点无法作假。
见海云廷没有开口,她又急切地辩解,为自己和胡家人争取。
“奴婢已经做了四爷的妾了,难不成四爷还想奴婢的妹妹也为人妾室。奴婢没有大志向,只希望一家子平平安安就好。那一日....”
她声音抽噎,“奴婢听闻玉儿去了二爷屋内,日子并不好过。奴婢不该妄议主子,但也不想妹妹日后过那样的生活。”
海云廷的眉头肉眼可见的蹙了蹙。
“我二哥院内的事,岂是你可以随意议论的。”
见他面上不太高兴,胡鱼缩了缩脖子。
见她害怕,意识到自己口气重了些,海云廷到底心里不落忍,缓和了语气。
“你跟我说这些也就罢了,出了这屋子,断然是不能与旁人说。”
胡鱼乖乖点头。
她不傻,自然是知道这些话放在外边儿,不光是她,或许整个胡家都要被连累。
自然是万万不可能说出口的。
见她又低头不语,一副委屈的神色。
知道她在意家人,自己拿胡家人逗弄,定然是惹了她伤心。
不过他从未有过旁的心思,也不过嘴上胡诌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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