擦着身子,不过这次倒是她想多了,对方并未有过分举动。
只在肚兜外的肌肤擦了擦,旋即看向她一双雪白均匀的腿儿。
“我抱你去浴桶内洗洗。”
胡鱼点头,双手环绕海云廷脖颈处,人就腾空而起。
被人轻而易举地搂抱在怀中。
他抱起来还嫌不够,在半空中掂了掂。
惹得胡鱼一阵惊呼,以为这人又要作怪。
便见他拧眉不悦,“怎的好像又轻了些。”
说罢又把胡鱼往浴桶内放,她先就脚尖试了试,桶内温度刚好,不热不冷。
才点点头示意对方把自己放下。
胡鱼下身穿了短小的绸裤,站在浴桶内,水刚好没过她的膝盖,为了不让自己身上穿的湿透,她就这般站着,左脚蹭右脚的洗了洗。
而后海云廷双手从她腋下穿过,又把她抱起,放在床榻,这回力度不大,拿起毛巾细心地给她擦拭腿上以及脚趾上的水。
“我打小到现在,还从未干过伺候人的活儿,你,是头一个。”
他缓声说着,拿起帕子放在了一旁桌子上。
胡鱼抿唇没吭声。
就见他次朝外喊了一声,“悦榕,进来。”
悦榕推门而入,站在那里躬身道,“四爷,有什么吩咐奴婢的。”
“把床上的被褥都换了。”
他蹙了蹙眉。
又顺手把从胡鱼身上剥下来的脏衣服,一同丢给到了那些换下来的被褥中。
“这些衣服都丢了,让人送些新的来。”
而此刻,胡鱼身上本就穿的少,换被褥的过程中,海云廷当着悦榕的面,一把将她拉到了怀中,又拿过自己黑色的大氅,将她仔仔细细的包裹起来。
她就这么缩在海云廷怀中,脸颊羞红。
这大氅平素是海云廷惯用的,上面的熏香以及他的体香,萦绕鼻尖。
这种陌生的味道环绕在胡鱼周身,她脸颊羞恼的越发红了起来。
悦榕别看人生的纤细,身上似无二两肉一般。
但干活极其麻利,换下旧的被褥,抖一抖被子,几下就把新的换上,安静又井然有序。
瞧她做事,倒是极有观赏性。
她这般想着,便觉自己屁股下杵着个东西,而且那东西有愈演愈烈的趋势。
滚烫的东西就这么靠着她,她想惊呼,想躲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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