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倒是问到了悦榕,她怔愣了片刻,脸上都是恍惚之色,似回忆,又像在思考。
过了一会儿,看着胡鱼的脸色更加郑重了几分。
这般想来,四爷竟从未把人带回过府上,更别说带到屋内住下。
胡鱼姑娘.........
竟是头一个!
往日听说四爷在外如何花天酒地,风流玩乐,悦榕伺候几年,倒是从未亲眼见过。
世家子弟风流倒也知分寸,在外如何胡乱玩乐,但从不带回家里。
四爷虽说在外名声....有些不大好听。
但为人极其稳重,屋子里这些年硬是没增添过人。
府内有些姿色的丫鬟不是没人有心思,个个涂脂抹粉在府上主子爷跟前晃荡,只这些年,四爷在府上从未听说多看那个丫鬟一眼。
就连府外庄子上养的十多位扬州瘦马,个个风姿绰约,各有风情,都是各地搜罗来的,难得的美人儿。
也未曾听四爷常去....
府上四位爷,大爷娶了妻,并有两位妾室,大少夫人对其中一位得宠的姨娘极其不悦。
二少爷屋内一妻一妾,三少爷....情况特殊,倒未曾近女色。
但四爷嘛...
这般品貌,又生性风流,即便如今宠爱些胡鱼姑娘,但日后保不齐有其他妾室。
悦榕并不觉得,胡鱼真能拴住四爷的心。
只因她身份实在低微了些。
能给四爷做通房,都是祖坟冒青烟,否则这等外门的家生子,日后便是给配小厮管事的命数。
但悦榕面上却不显,只笑着道,“主子的心思我一个做奴婢的哪会知道,如今四爷喜欢胡鱼姑娘,姑娘且住着便是。”
说话滴水不漏。
这般话,倒像是让胡鱼的猜想成了真,她有些厌恶地扫了一眼身后的床榻。
用过了汤面也不坐回去,只坐到了床边的小榻上。
见她规矩,又谨守本分,没有恃宠而骄的意思。
悦榕面上倒是满意了几分。
她自认身份跟胡鱼不一样,胡鱼是伺候四爷的,而她只要不犯错,便永远是四爷身边得力的丫鬟。
这般想着,面上神色又好了些。
她想当然地以为胡鱼心中忐忑,才有此一问。
柔声劝慰,“如今院子里只姑娘一人,四爷宠爱,姑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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