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躺回了椅子上。
挑眉道,“我不管你心中如何想,进了我的院子,就别想旁的男人。若是让爷知晓,定不饶你。”
“是,奴婢知晓了。”
她心理腹诽此人疑心病倒是重,便觉得下腹有些难受。
刚还觉得不知找何借口,这不就有了。
当即表示,“四爷,奴婢刚才许是多了些汤水,这会儿想入厕。”
说着,下了小榻踩着绣鞋就要往外走。
门刚推开,悦榕探出个头,见是胡鱼心下稍微失望,而后问,“胡鱼姑娘,可要奴婢做什么。”
胡鱼:“我要入厕。”
悦榕了然,这是汤水进的多了。
“那奴婢伺候姑娘入恭,姑娘随奴婢来吧。”
胡鱼当然乐意啊,这是再好不过了,她再耽误些时间,说不得回来海云廷已经睡熟了,这般盘算着。
脸上竟不由露出个笑脸来,喜滋滋的拔腿就要走。
瞧见她脸上梨涡深深,笑容甜纯,看的悦榕又晃了眼。
“慢着。”
两人刚走两步,屋内海云廷几步跟了出来,靠在门口一头办干的黑发被风吹的飘散在半空中。
他淡淡一笑,“悦榕夜深了,这里不用你,退下吧。”
悦榕愣住,“胡鱼姑娘手上有伤,到底不方便,还是让奴婢伺候吧。”
“退下。”
他不由分说,眼神看的悦榕不敢多说一个字,整个人急急往后退,朝着下面伺候人的屋子而去。
眼瞅着脚下几乎迈出了残影,直到人都走的没影儿了。
胡鱼才回过神。
目光呆滞的看向门口斜靠着的人。
海云廷黑发垂落半遮面,轻启薄唇,一字一顿,带着些讥笑,“入厕是吧,爷亲自伺候你。”
胡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她都听到了些什么!
当即下意识的往后退,甚至想拔腿就跑。
人才走出两步,后脖颈的衣领子就被人一把攥住,紧接着,熟悉的整个人腾空而起。
她心中惊呼。
这人来真的!
他果然是变态来着!
见她面色发白,海云廷居高临下好笑的看她,“跑什么,不是急着入厕吗。悦榕力气不如爷,今儿爷心情好,亲自伺候你入厕。”
胡鱼本就真的想上厕所,被他这么一吓,隐隐感觉更加憋不住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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