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。
屋内一时间没了声响,两人都安静地在各自的位置,虽在同一屋内,却宛若筑起了一道看不清的高墙。
见她迟迟没动静,海云廷抬眸看去,便见那人低着头,大颗大颗的落着泪。
泪珠儿滚落在绣满迎春花的被褥上,沤出一摊摊深色的印记。
又一滴泪顺着她眼角滑落,一路滚落至下巴尖儿,欲落不落,整张白皙脆弱的脸颊透着几分无助。
这份无助和脆弱,无端端的让他心下软了几分。
但他依然没立刻开口,只默默地看着。
这件事可大可小,但到底不好听,他插手哥哥屋内的事儿,实在是有些逾越了。
说出去,委实不好听。
若是让人知晓,是胡鱼开的口求他如此办,恐怕这事还得复杂上一些,说不得她还要被罚。
所以如今有心凉一凉她,好让这小奴婢知晓自己提的要求何等逾越。
他潋滟桃花眼微眯,脸色冷淡疏离,就这般坐着,好像对胡鱼的哭泣委屈毫无所觉。
半晌,耳边是窸窸窣窣布料摩擦的声音。
便见那人裹着被褥下了床,赤着脚走到他跟前,一张小脸被泪水哭花,委屈的像只猫儿一般,看着他。
见他依然不为所动,又主动上前小心迈了一步,扯了扯他的袖口。
带着些撒娇的意味。
抬起脸,她任由脸上布满泪痕,看向海云廷的眼神澄澈又真挚。
“奴婢从前就听过府内人皆称赞四爷英明神武,才干出众,文武双全的美名。即便在国公府内几位公子里,也是极为出众的。
想来这件事,除了如此厉害的四爷外,也无人能帮奴婢。所以奴婢才斗胆求四爷,求四爷帮帮奴婢,也帮帮奴婢妹妹。”
这些话,说出口的刹那。
她就像那些丫鬟口中的舞姬歌姬一般,松开手中的被褥,露出独属于少女雪白柔软的身躯,亲自走入那人的怀中,双手环绕着他的脖颈,在他腿上坐下。
好似刚才那些冷言冷语全然没能进她的心。
两人从无芥蒂。
她一张可怜兮兮的脸,就这般看着海云廷。
好像打从心里真认为海云廷是这全天下最厉害的,一心一意盼着他帮助自己。
海云廷脸上的冷漠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疑惑,他一双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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