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剩嬷嬷和衡氏。
嬷嬷想了半晌,才道,“大少夫人,是想用那胡姣?”
“有何不可。”她冷冷一撇,“她年幼,天真,又是个奴婢出身,这样的人,用起来才最是放心。”
见嬷嬷面色为难,衡氏倒是好奇起来。
“嬷嬷有话不如直说。”
嬷嬷思忖道,“老奴今儿偶然知晓了一件事,这胡姣倒是有位姐姐,在这府中做事。”
“哦?”衡氏挑眉,“在何处做事。”
“她姐姐,是四爷屋内的通房。”
闻言,衡氏眉头紧拧,她可忘不了这个妾室。
不过是疏忽导致淋雨感染风寒,就能让四爷做戏这般为她出气。
实在不容小觑。
旋即她又觉得,“她害我失了采买的权利,日后她妹妹捏在我手中,我看她还敢如何嚣张。”
见自家夫人如此笃定,嬷嬷就知道她这主意暂且改不了。
在娘家时,衡氏就极有主意,打定主意的事儿,轻易改变不了。
她如今已经惹了夫人不悦,再劝解下去,也是招人厌烦。
“我们先回去吧,这件事宜早不宜迟,若是晚了,老夫人自己做主送了人来,到时候请神容易送神难。”衡氏起身,拍了拍裙摆的褶皱。
面上又恢复如初。
接连两日,海云廷陪着老夫人和大夫人念经祈福,在第三日的清晨,海家启程返回。
看着面前明显换过的马车,再看看这踏脚的地方,与地面的距离。
胡鱼拧眉。
踌躇,不上前。
问题是上前也上不去,所以不上前。
身后传来揶揄的笑,“这是寻思自己是个矮冬瓜,上不去马车,想把马车瞪出个洞。”
胡鱼扭头,瞪眼。
指着那踏脚处,“四爷,这东西是给人用的吗。”
言下之意,海云廷不是人。
海四爷挑眉,一时间没反应过来,“总之不是给矮冬瓜用的。”
旋即手从她腋下穿过,把人整个提溜起来,矫健一跃,用腰间配剑剑鞘挑起帘子,直接提着人,入了马车内。
等坐下,海云廷反复想着那句话,总算反应过来哪里不对,扭头哼笑,“你骂爷不是人。”
胡鱼缩了缩脖子,笑的很狗腿。
“奴婢不敢。”
“爷看你胆子大的很呢。”倒是没有计较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