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件事,也是询问悦榕,可有别的消息。
悦榕依然摇头,只命厨房给她熬了暖融融的粥,捧着对她说,“姑娘,多少喝点,你这样熬下去,人都熬瘦了。”
只胡鱼心下莫名的不安,她总觉得。
事情好像没像她想象的发展。
整件事,好像平静的有些过分。
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?
她看着粥怔愣出神,忽而听到有丫鬟扣门,冲屋内说,“悦榕姐姐,院外有人找。”
悦榕搁下碗,匆匆走了出去。
胡鱼揪着被褥子,蹙眉望向门外,只可惜隔着几道帘子,她什么都瞧不见。
院外站着一个矮小的人影,身边跟着的,竟是有段日子不曾见过的许嬷嬷。
两人正满面忧愁,在院外来回踱步。
悦榕走近,许嬷嬷才赶紧道,“这位是胡鱼的弟弟,胡朊。他有要紧事,想见见他姐姐。”
悦榕先是低头看向胡朊,见两人面色心下只道不好,又问,“莫不是,出了什么事。”
“求姐姐让我见一见我大姐。”胡朊红着眼眶,小手不住地抓着自己袖子。
“可这院子,没有四爷的吩咐,是不能随意进出的。”
语气很是坚决,没有丝毫的商量余地。
主子的话若是不听,回头可是要吃罚的。
胡朊当即脸色一变,却强忍着泪水,又道,“姐姐可知道我们这一趟来为了何事。我二姐,此刻被关在大房院子里,大少夫人说,要让她给大爷做通房,今儿就送去屋子里。”
这话打了悦榕一个措手不及。
见胡朊哭哭啼啼的样子,有些怪异,心下怪异感更强。
胡鱼也是这般不情愿伺候四爷,她妹妹也是如此?
这家子倒真真是,个顶个的奇怪。
“可,眼下姑娘身子不好,这般出来恐怕欠妥。”
他脸色更加坚毅,往前一步,“我有力气,我可以扶着姐姐去。姐姐若是知道了这件事,定然也不会不管的。”
“求你了,悦榕姐姐。”
见他一副想哭,又强忍着的模样,倒是让悦榕多了几分恻隐之心。
但到底有四爷的命令在前,她不敢轻易放人。
做下人的,哪个又是真的容易了?
她如今好心把人放了,等回头四爷归来,挨打受罚的还不是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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