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几乎是颤抖地说出这句话。
悦榕的眼神迷茫得很,她不懂。
她还能怪谁?
她怪自己命不好,没能做成四爷的妾室,过不上好日子。
她怪自己爹娘没给让自己生了一副好看的面孔,不能借此吸引四爷。
她怪胡鱼,胡鱼不安分,连带着自己一起吃挂落。
难道不应该吗?
“谁罚你,你怪谁。谁欺你,你怪谁。谁叫你流血叫你痛,叫你怕,你才应该怪谁!!”
她的每一个,仿佛都带着浓浓的压力,朝着悦榕袭来。
她跪在原地,面色有些彷徨,还有些惊恐,甚至夹杂着不可置信。
胡鱼知道她在不可置信什么。
“姑娘......你说的这些话奴婢不懂,奴婢就当没听过。你好好休息,等四爷回来了,见你好好的,也好安心。”
“安心?安的哪门子的心。”胡鱼冷静反问。
“啊........”
悦榕正缓缓起身,身子只在半路僵住,愣在那里。
“是安的让我旁观自己家人受大房人欺压而只做看不见,装聋作哑,就可安然度过?那我还算个人吗。”
屋内因她身子虚弱,火盆子依然如最冷的冬日般。
点上了两个炭盆,这炭盆烧的如何滚烫,也烧不热胡鱼的一颗心。
她只觉得,自己从未如此清醒过。
她差点都忘了,她是一个人。
她还活着,还有呼吸,还能动。
这里禁锢了她的肉体,但无法禁锢她的灵魂。
胡鱼眼神越发坚定,她看着那扇门,下一秒,她不顾一切地朝着那里奔去,她要走,她不能留在这里,更不能在此停下。
她还有很多路要走,决不能在这里停下!
悦榕怔愣在原地,眼中的一切好像变慢了十倍,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,胡鱼那张脸上,露出前所未有的坚定神情。
她好像一直很愤怒。
她到底在愤怒什么?
又是为何而愤怒。
悦榕发觉自己搞不懂,她实在是不明白,眼前这人在想什么。
她飞扬的发丝,清瘦的身子奔跑起来还有些趔趄,每一次落地,她都在剧烈地喘气。
整个人虚弱苍白的不像话。
而自己,只需小跑两步,不需要太过于用力,就能抓住她。
但她脚下刚动,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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