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。
阴阳两色。
他低眸,伸出手轻轻拉开桌下格子,取出一张卷得整齐的画卷。
画卷被他小心翼翼张开,铺满整张桌案。
他拿走砚台,笔墨。
看着画卷,微微出神,半晌伸出一只手轻轻擦拭,摩挲。
画卷中女子巧笑盼兮,明眸皓齿,生了一张顶顶好的芙蓉面,只面容苍白,拿着手帕略显憔悴。
“芙儿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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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只是让跪着?屋内都没能进。”衡氏看着面前丫鬟来报,声音有些吃惊。
“是啊。”丫鬟局促不安,“那胡姣刚进书房,不出一刻就被大爷轰了出来,奴婢还听到大爷说她没规矩,让她出去院内跪着。她头发衣服整齐,进去什么样,出来就什么样,这来往的人可都瞧见了。”
衡氏身子靠在椅背,心中思绪难辨。
下意识说,“嬷嬷,你觉得大爷这是为何,莫不是真不满意.....”
话未说完,就僵在了嘴边。
丫鬟心中惊慌,忙不迭低头。
半晌,只听衡氏声音冷硬,“这事我知道了,你先出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丫鬟急忙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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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鱼不知道自己在偏房内待了多久,只迷迷糊糊听到外头有人哭喊着自己的名字。
她下意识抬头,眼神迷离,隔着一道门,好似要看透什么。
“姐,是我,我来看你了。”胡姣泣不成声。
她走得近了些,身子靠着门板滑落在地。
“姐,大爷没有让我伺候,你可以放心了。”胡姣抽噎着,“我听人说,你被大夫人打了,可还难受?我想进去,可他们不让。”
胡鱼用了力气才开口,“我没事。”
胡姣脸颊一侧紧贴门,“姐,疼不疼?姐,我知错了,若不是为了我,你和弟弟就不会受伤。”
听到胡朊,胡鱼心中一紧,“小朊怎么了。”
“小朊挨了几巴掌,倒是伤的不重。”胡姣边哭边摇头,“姐,若早知道要这样,倒不如让我伺候了,也好过让你们受苦。”
“胡说!”胡鱼咳嗽一声才说,“怎么不值!你没瞧见玉儿?她到死,刘管事都没能再见一面。撞死当日,尸体就被拖出去丢了。
还有你真当大少夫人真是那么好相与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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