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海和钦温和的面容总算有了些裂缝,他声音淡淡,“这件事和旁人无关,你何必迁怒他。”
“迁怒?”他狞笑一下,舌头舔舐过牙齿,尝到了血腥味。
“他在狗吠,你好心?三哥,你闲事不管,当真好心帮她。”
两人对视,海和钦目光始终不曾偏移,只道,“你如何怪我也好,但这件事和胡鱼无关。”
“我再说一次,她是我的人,有没有关系,爷说了算。”
“现在,立刻,马上,带我去见她。”
胡鱼闲来无事,思来想去总不好就这么待着,竟也跟着月儿拿起鸡毛掸子收拾海和钦的书房。
月儿不时用奇怪的眼神看她。
给胡鱼看得浑身怪怪的。
“月儿姑娘,除了书房,还有别处需要打扫吗。”她抹了一把额头的汗。
月儿手中鸡毛掸子一顿,歪头正经想了想,“次卧昨日三爷歇过,眼下还没收拾。不过,你身上有伤,这些事还是让我来算了。”
“不,三爷好心救了我,我无以为报,就让我去吧。”
月儿看她一眼,见她眼神执拗,也不劝。
只说,“那你小心伤口,三爷交代了,让你好好休息,否则我没法交代。”
“你放心吧,我必不会让你为难。”
“行。”月儿还是很满意胡鱼表现以及态度。
三爷把人带回来,她还以为清净的院子里来了个魅主的,结果人倒是老实,也不懒怠。
还帮着做事,很是本分。
月儿心中对她改善不少。
这头胡鱼进了海三爷的屋子里,脚步虚浮,只一抬腿竟没迈过门槛,人被绊了一下,险些没站稳。
头上簪子滑落,拖拽之下,掉在地面划出了一道不深也不浅的痕迹。
身后自己随手梳理的发髻散了,墨黑色的头发披散在肩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