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云廷这般磨磨唧唧,这种过程太过于漫长,不光是身体,胡鱼的内心也无法接受。
她咬了咬牙,强调了一句,“莫不是四爷不行。”
身下海云廷几乎是破了音,嗓子低哑透着些愠怒,“待会儿爷就让你看看,爷到底行不行。”
说罢,又狠狠地咬上一抹红色。
听到身下人的闷哼,他才满意地移开。
胡鱼的身子颤了颤,像是发抖,又像是为即将到来的未知而感到害怕。
她忍不住手指死死攀上海四爷的胳膊,眼角渐渐润湿,泛着红晕。
“四爷,奴婢可以的。”
海云廷漫不经心地把嘴里的东西吐出,抬眸间,唇瓣满是湿意。
“你方才不是骂爷不行吗,今晚我就让你看看,到底是谁不行。”
说罢,他的手又渐渐从上到下摩挲,一路直至要害。
胡鱼身子微微僵硬,双腿搅着,下意识要抵挡。
转念想,此刻抵挡了又有什么用,终究还是要挨一遭,倒不如让他早些称心如意,也好放过自己。
思及此,她干脆渐渐放松起来。
幻想自己漂浮在云端。
把自己的意识抽离开,好像这样就可以让自己不再那么难受。
海云廷捣鼓了半天,低头一看差点把自己气笑。
自己在这里忙上忙下的,她倒好,闭上眼睛是打算睡觉?
这也能睡着?
眼中闪过一抹轻佻的恶意,低头又啃了上去,只手上动作依然不断。
让胡鱼差点失声叫了出来。
而后又憋住了。
代价是,舌头好像破了一块,疼得她差点落下泪。
“你就这么应付我?”海云廷冷笑,手撑着下巴看她,“还是你想以此来证明爷真的不行?没事,长夜漫漫,爷有的是力气跟你慢慢较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