粮食要省着点,石炭和干柴也得省着点。
还好她之前开面馆,所以当时多买了一些柴干菜和石炭。
弄好了饭菜之后,林溪和沈玉,还有醒了的奉安安安静静的在正间里吃饭。
谁也没有提,昨晚奉安出声的事。
大夫看了很多,无一不是在说奉安是惊吓过度失声,这种病情想要好,得靠他自己。
而且从上次他们干预的结果来看也不理想,所以林溪决定顺其自然。
雨太大了,什么也做不了,三人干脆在屋里下棋。
玩了一会,林溪又拿起之前没时间做的针线来做。
沈玉帮着绞线,奉安在一旁温书。
这一场雨比任何人想的都大,三天三夜都没有停下。
林溪不知道外头怎么样,院子里的积水排不出去,已经快涌到小腿的位置。
还好正间有三道台阶,低矮的灶房和耳房都堵了沙袋,所以并没有进水。
又是一个下午。
沈玉穿着蓑衣,爬上了房顶。
看着一望无际的黄水,沈玉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狂风消散以后,只有漫无边际的洪水。
最高的房顶上,可以看到的码头那边。
但曾经的码头台阶已经消失了,只有一层又一层的大浪朝着这边打来。
“小玉。”
沈玉扭头,见林溪也穿着蓑衣从梯子上爬了上来。
“嫂嫂。”
沈玉的声音压得很低,眼里闪过一抹担忧。
林溪看到外面也是一惊。
“今天上午还没有这么高的水,这一下怎么涨的这么高了?”
这个天很多人披着蓑衣在外面捞鱼,外头的水位,肉眼可见是已经齐腰了。
可是天还暗,而且没有下小的趋势。
沈玉还没说话,就听见有人在叫她。
“宋玉,你怎么站那么高啊?你不怕摔啊。”
沈玉闻声往下看,是孙小磐。
他会游泳,所以沆水过来了,手里还拎着两条好几斤重的大鱼。
沈玉说,“我看看水。”
“别看了,看了也没用,这水没个十来天是下不去的。”
孙小磐怕宋玉没见过,担心她怕。
“拿个篓子下来,我把鱼给你放进去,你提上去。”
沈玉下去拿东西去了。
孙小磐举着手里的鱼又说,“婶婶,门堵高到头顶的位置,别让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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