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阳西下,天边染上了一层绚丽的晚霞。
河面上的枫叶在晚霞的映照下,红得更加浓烈,仿佛燃烧起来了一般。
三人这才起身,离开了茶馆,乘着马车,迎着暮色,返回了城中。
接下来的几天,日子似乎又恢复了平静。
萧景琰依旧每天按时去吏部点卯,处理公务,生活规律得如同一潭死水。
宋安安则大部分时间都待在揽月阁中,读书、修炼、打拳,偶尔在院中赏花饮茶,日子过得悠闲自在。
而慕容子渊,则开始了他的“渗透计划”。
他换上了一身不起眼的布衣,每天混迹于京城各个三教九流的场所——南城的茶馆、西市的酒肆、北街的赌坊……
他凭借着在北疆历练出来的交际能力和豪爽的性格,很快就和那些地方的地头蛇、小混混们打成了一片。
他出手大方,为人仗义,又见多识广,很快就赢得了那些人的信任和好感。
通过与这些人的交往,他逐渐摸清了左丞相外围势力的一些基本情况。
哪些商铺是左丞相的产业,哪些地痞流氓是左丞相养的狗腿子,哪些官员是左丞相安插在各个衙门的眼线……
他将这些情报一一记录下来,每隔几天,就会在约定的时间和地点,将这些情报传递给萧景琰或宋安安。
这天傍晚,慕容子渊又穿着一身灰扑扑的布衣,从外面回来了。
他没有直接回镇北侯府,而是绕到了九皇子府的后门,敲了敲门,被福伯领了进去。
他来到揽月阁时,宋安安正坐在桂花树下的石凳上,手中捧着一本书,借着夕阳的读着。
慕容子渊在她对面的石凳上坐下,从怀中掏出一张折叠好的纸条,放在石桌上,推到她面前,压低声音道:“宋姑娘,今天又有新的发现。”
宋安安放下手中的书,拿起那张纸条展开,快速地扫了一眼。
纸条上,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几行小字:
“城南瑞丰米行,实为左丞相私产,掌柜姓吴,是左丞相府管家吴福的侄子。”
“该米行近三日有大宗粮食入库,数量远超正常销售量,疑为囤积居奇,备战备荒。”
“城西春风酒楼,幕后东家为左丞相府二总管刘能,该酒楼近日频繁接待外地口音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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